大爱若悲 向日葵 1982
爱是纷纷绕绕尘埃落定的城池
爱是夜夜子时,回想起的千山万水眼泪成诗

哪堪相逢
曾以为人生若苦,我会爱你成痴。

· 所有网志 (259) · (70) · (51) · (14) · (12) · 云淡风轻 (14) · 美人侠少年 (2) · 未分类 (96) ·
宝贝 @ 2007-04-27 12:43

每天睡到自然醒是不错啦,但是我昨天醒来一看表,居然才7点,心里很愤恨,为什么每天都醒得这么早呢,后来才明白过来,当时是晚上7点,我当时睡的是午睡。

然后醒来就去运动了一下,没敢很累就回来了,我跟私人教练说,不能有劳累的感觉,不然,一回去就躺着倒头就睡又是明天早上了。我昨天抱怨,说,怎么考试后我居然又胖了几斤。社会各界对这个噩耗都有很大程度的反弹。小乖说,怎么能这么早就过上了坐月子的生活,还是继续考博士吧,兴许能瘦。哎,我就知道,瘦是一件遥遥无期的事情。我去游一次泳,回来能从下午5点睡到第二天的早上8点。我说,其实睡生梦死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不然我的头怎么一直疼呢。

除了睡觉之外,很显然我是关心社会的。你看,赴港熊猫叫乐乐,汪涵乐坏了吧。就这名字还全民投票海选,熊猫果然是国宝。恩,下回叫宝宝估计也得选个一年半载的,我这先预见一下。

台湾拒绝奥运火炬。我其实想说的都是些这是大不敬的话。但是我觉得其实这种宣布本身就是在没有名正言顺的情况下的一厢情愿。要是台湾接受了火炬,是不是就已经和平收台了呀。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台湾只是不想吃闷亏。这大概跟公司内部有点像,你不服气我吧,我偏把工作安排写在邮件里抄送给所有人安排你,能怎么着,所以,公司里的台湾省,一般遇到这种强势手段,只能做个申明并承担唾骂,哎。原来政治都是这样的,你来我往斗心眼。

t要我写篇文章呼吁社会注重一下民工的性生活质量。我说,长沙女人的性生活质量是全国最高的,这都上了新浪头条的呢。人家说,就是呀,长沙女人高了,长沙男人苦呀,满意度根本不被关注,现在娱乐基本靠手。我说,这就是你不知足了,民工为什么需要被关注,那是因为他们连一个安全的手淫的条件都没有,你还能一边看碟,知足吧你。

可怜的小t,为了转移注意力,已经开始迷恋起了摄影。这边吐苦水说,摄影多花钱呀,生活质量又严重下降了。我说,就是,花这钱,还不如再找个女人,都把自己比民工了,还追求个屁的艺术呀。

我真是良心大大的坏,挑拨别人夫妻关系,还批判了别人的健康的兴趣爱好,间接助长了社会的淫秽风气。

今天我要劳动,这都下午1点了,我都没有真正付诸行动,哎,我就是怕,我一动,就很累,又睡着了。



 
宝贝 @ 2007-04-27 00:40

鲁迅写了一篇《藤野先生》,于是那个认真改血管图的日本老师,就跟仙台的白菜一样红了。这其实是很没有道理的,我觉得一个老师的名声大振,应该是由于他本身,而不在于他作为一个医学老师教出来的在当时仅能及格的学生日后的文学作品。

我曾经在无数的场合,高调评价过我家谭桂林先生。我几乎用一种妖魔化的口气把他形容成了一种完美人格的代表。而且我至今还认为他能经得起任何的评价。

我很畏惧我家谭先生。这一点,一年半以前老爷就已经发现了。那个时候我记得很清楚,我和老爷一起出差去深圳,下飞机的时候打开手机,收到先生一条短信,全文如下:“你的论文怎么样了,我很担心。”然后,我马上回复了一条短信说:“已经完成一万字,学生将于近日回长沙交待。”据老爷说,我当时一脸煞白,回短信时,一直堵在机舱出口,人都不会动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慌乱的我,于是肯定说,我是怕我的老师的。

我一定是怕的,因为只有因为怕才会撒谎不说真话,而由于说了谎,就会更怕。当时我说写了一万字的时候,我还有10天回长沙,论文不仅没有动笔,还想着要改一个题目。当时已经忙得只有在飞机上才有时间看书,我居然夸海口说已经完成一万字了。其实一万字不难,但是动笔之前,综述要做完,书目要列出,这些都不说了,我当时题目还没定呢。多么惊险刺激呀,老师把正在读研二的我放去北京工作,现在论文写不出来了,不怕才怪。

所以,这种害怕足足持续了从那天开始一直到2006520答辩。我总是诚惶诚恐的,觉得可能会辜负期望,所以总是支支吾吾,不敢面对。于是我断定,我从那时开始就已经落下了害怕的病。

害怕本身就是一种惯性,所以我现在更害怕了。我决定工作这件事情,我能坦然的跟任何人说,我都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太后说,我其实并不适合读博士,这是好事情。但是我一直回避给老师一个交待。虽然很多人告诉我说,老师肯定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哪里会强求你一定要读博士,读就读,不读就不读,这都很正常,为什么会害怕说呢。但是我总觉得,我家谭先生是会想要我读完博士的。所以,我一直不敢说。我害怕到了那样一个程度,就是说如果现在要我打电话跟他说我还是不敢,所以我昨天实在是被逼得不得以的时候,就在凌晨写了封信给他,交待了我目前的情况和想法。我如此畏惧言语的表达,只能借助于文字。我想,要是我这个电话一打,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了,还描绘我工作的动人前景,让老师觉得说,我已然完全认为这个博士文凭就是没有用的,那该多不好。究竟哪里不好我说不上来,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好,因为我其实也不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老师要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手足无措了,不知所以了。这是我第一次质疑自己的表达能力。也许是因为我一直不够严肃,所以很难让人真正体会到我的意思和心态,会让人觉得我总是找借口,并且是飘忽不定的。

先生眼里,我大概是一个很没有定性的人,我每次跟他说我的选择和构想时,我总是会用很多借口描绘得冠冕堂皇。我明明知道他能够看穿我,但是我每次还是尽力的掩饰自己,并用更加浩大的姿态。我其实是害怕他的,由于畏惧不敢提出任何困难,并总做出一副我能搞定的虚伪的姿态,对了,我觉得这就很能定义我这做学生的态度。

老师是特别温和的人。按照小y日前的说法,就是那种你在头上做窝都行的好脾气。从来没见他对任何人发过脾气。因为他是院长所以对员工好,因为他是老师所以对学生好,我觉得他给自己所加诸的责任感那么重甚至于已经完全放弃了个人喜好。而我之所以不改造次也因为我觉得他对我的好,仅仅因为他老师的职责,就是所有的学生一视同仁而不是由于我的个人建树。就是这样子所以我偶尔就会不自信,会惶恐。我总觉得,他并没有所有人谣传的那样把我当成珍宝,他只是荣辱不惊的做着老师而已。

所以,其实我一直没有做过任何试图打动他的尝试。有一个我的好朋友,当时准备留校的时候打算去老师家送礼,问我他的喜好。我当时绝然的说,亲爱的,他的决定不会由于你的任何举动而改变,所以顺其自然吧。我并不是说我相信自己的老师完全会百分之百的公正,但是我知道一旦连他都迫于某种压力的时候,已经是人力无法回天了。我是如此的相信他的正直以至于我不止一次的说过:如果这个世界还有男人有真正的一生正气以及伟大的足以信赖的人格的话,那我们先生一定算一个。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我的这种崇拜有些妖魔化的倾向,但是我真的觉得,他所一直在我面前保持的师道尊严完全产生了效果。多年来,我一直保持着敬畏的做学生的心情。

甚至于,这么多年来,因为有着他的存在,我欣欣然的接受了身边所有的人对我的好。我惯性的保持着这种心态,对现在的各位老爷们也是一样。因为我面对的第一个如此影响我的男人是如此这般高尚,以至于我就从此认为,世界上是有人可以对你这么好的,理所当然不需要防备的。我知道别人都能看穿我,但是能看穿没关系,我不去费力掩饰就好了,谁要我还年轻呢。

有老师的日子真好。什么事都不用想太多。我在硕士论文的后记里说,走出校门就意味着不能再理直气壮的犯错了。是呀,原来我所有犯下的错都是那么理直气壮,以为错误是发现问题的最佳途径,但是问题是,我发现这错误,真正改正了没有呢?

先生教育我说,年轻的时候敢闯敢拼不是本事,要往后二十年看;先生告诉我说:目前所见没有文化的人能够从事文化行业并获得暴利只是暂时的。。。。。。

走出长沙城,不打算再回去的话,听这样教诲的机会少了。原来为学生者真的要有一颗敬畏的心,这些语重心长的话才听得进去。所以每当我跟老爷说,桂桂说如何如何的时候,他总是很纳闷,为什么他教育过我那么多次我总是不听,却从桂桂那抽丝剥茧出这么些理论。我想这就是因为畏惧的关系。只有害怕家长的孩子才听家长的话。老爷虽然严厉,但是我不害怕。我怕桂桂,他果然以柔克刚。

我想,我只能在大是大非上把握,其实并不完全了解我家谭先生是怎么样的男人。但是他看着我从18岁到25岁,我是怎么样他一清二楚,在如此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我当然只能夹着尾巴老实做人。

不多说了,我只是在这样一个夜里,想念起我的老师,于是写下了上面的话,有不敬的,唐突的,权且当成做学生的一点小过失,担待了吧。



 
宝贝 @ 2007-04-26 23:48

    一直以来我以为,不管我居于什么样的位置,其实我还是只是个孩子。也就是说,我之所以不会有恃宠而骄不会盛气凌人,并不是因为我多么理智并且高尚,而是由于我的心里并不是自信的。当然我说不自信并不是我觉得自己难看或者是丑,但是我一直认为我不会那么当机立断,不能够运筹帷幄。我对于我究竟能干成什么事,持保守态度。并屁颠屁颠的觉得说,其实当小女人挺好的。

    直到今天。今天我突然觉得那么的自信,并写了一封义正言辞的信,我不再是每每做玩笑状,我终于开始有认真的计划,并开始脚踏实地。这是多么可喜的转变,在即将去工作之前。

    事情是这样的,这半个月来,我一直在思量一个大计划,我这个计划遭到了每一个有实际操作经验的人的否定,事实上就是常规思维根本不可能成功。但是,我和小e,两个女人,不管遇到什么否定,都在认真的想这件事情,并认为,按照我们的思路,一定是可以的。于是乎,我昨天要求老爷帮我们联系设备。昨天晚上他电话我说设备联系好了的时候,我说,我已经做完预算了。我说,这件事情下来,全国9个城市,250所高校,25天,我可以播映1000场次的电影,而且只需要4个人,十台设备。老爷几乎是笑喷了,说设备我这还没跟你弄呢,你连发行渠道都没有,怎么会有预算。我说,我今天和小e合计了一天,今天所有的安排步骤都出来了,怎么会是没有发行渠道,果然是有代沟。

    后来我仔仔细细跟老爷交待了始末,老爷的最后的评价是:果然无知者无畏,只有女人走向社会才会有和谐局面。昨天我以为这是他讽刺我,但是仔细想想不对,这是表扬的意思。因为我们真的可以做得到。

当然我自我表扬并不因为身为高级物流师的我,折腾出了这一套可行性计划,而是我今天义正言辞的说,这事我不着急做。我知道我能做,怎么做,急什么。我今天真的觉得这事换了谁都不能做成这样,并欣喜的看到了自己对于资源整合的能力。因为我昨天已然回答出了老爷所有针对环节提出的问题,那就是说这个计划真的是具体可行的。既然真的可行,我为什么还要着急去实践。慢慢来,把每一步走踏实不是更重要吗。
   那天,我跟w表态说,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独档一面的人。但是直到昨天我还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能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吗。我不就是一个小丫头而已,能怎么样呢,现在看来,我已然往独当一面这路上去了,真好。明天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e



 
宝贝 @ 2007-04-13 17:18

去学校见老师的时候,桂桂告诉我,那是他惺惺相惜的好朋友,要我不要紧张,但是要慎重,言下之意就是我那恃宠而骄的性子收一收然后就放心往那去吧,后面他看着呢。我觉得在这个层面上来说,只有老师会有这样的心胸。因为做父亲的不能跟女儿说,那家人家好,你去那家做女儿吧。老公不能跟老婆说,我觉得那个男人不错,你嫁给他吧。老板也不会跟女下属说,我觉得那老板不错,你去跟他干吧。所以只有老师是无私的,能跟自己心爱的学生说,那位老师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者,我想你一定会喜欢去那里学习的。

男人之间要得到这样的评价是不容易的,尤其我认为桂桂是一个一直对于评价持保守态度的人。我于是很是好奇的去了x老师那里。相谈甚欢,末了,X老师对桂桂的评价是,如果全国还有哪一所学校缺校长,一定要推荐他去。那么无私,又踏实。我看得出来是真正的互相懂得,不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我这个做学生的,觉得很感动。两位老师隔着遥遥千里,没有一起喝过酒,也没有称过兄弟,居然能这样的互相肯定,想必是势均力敌的。一个男人懂得尊重另一个男人,这两个人都会是值得骄傲的。

其实男人往往都是骄傲的。我崇拜英雄。我昨天在思考一直以来对于某才俊的评价。人家要身家有身家,要样貌有样貌,也勤奋,还热爱着自己的事业。但是一个如此热爱才俊的我,为什么会一直以来对他没有半点兴趣呢。昨天说了很久以后我才发现,他所欠缺的就是英雄气。或者说我更崇拜一些草莽的气息。纵横开合的写意,而不是步步为营。

长大以前我会觉得,男人的友谊就都是义气。一起上过战场,一起干过坏事,在学校里起码得一起抄过作业,逃过课,一起丢过石头,这样才能相信能够为彼此披肝沥胆,两肋插刀。现在才发现,原来成年以后,要得到友谊,首先是要赢得尊重。英雄才能惜英雄。士为知己者死,说的其实是骄傲的人,那些莽撞的江湖气,大概是不配的。

日前,小S 让我上W那一趟。我一直知道这两个人很要好,且很传奇。小S给我打了个电话是这么说的,你去他那一趟,他是个很牛的人,但是一定不会欺负你的。透着点担心,又依稀不确定。但是感觉上他似乎是完全相信我是可以的。他这么说,让我很受感动。如若不担心必是不负责,而明知道会担心,还要找来做,已属难能可贵的级别了。事实证明,两个男人之间是能够彼此信任的,你看其中一个人的品性和才能就能得出其余的结论。我后来果然没有被欺负,上了生动的一课后,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最后还对W同学作了具有英雄气质的高端评价。立马把之前所说的某才俊给比下去了。
   说起来我好像最近一直在成为一个被托付品。就好像当初我一个人去广西,老爷就一个电话把我给托付到中越边境去了。这让我想起
DHL的广告词:一路成就所托。
   那么好吧,我本章节得出的结论是:但凡能够承接得住这么重的我的男人之间的情谊,都是牢固的,令人羡慕的,谱写了浓墨重彩的华章。

 



 
宝贝 @ 2007-04-13 17:17

冰心曾经用爱的哲学提出过一个概念,就是说天下的母亲和母亲都是好朋友。但是我最近觉得,其实不是的,比起母亲与母亲,天下的男人和男人更是好朋友。

其实很多年以前我就有过这样的感觉,当时我发现跟我断绝联系5年之久的远在澳大利亚的初恋男朋友居然每天都看小乖的博客。还有一次老师找不到琳琳的时候居然要小乖传了话,原来他们一直互相留有QQ,当时琳琳感慨地说,全世界的男人已经团结起来了,只有女人还是被蒙在鼓里。是呀,当年就算是彼此不怎么看得上的两个人,为什么还会有互相的联系呢,一直想不通。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嘘,小声状~)一个跟一个号称冰清玉洁的女人睡过的男人,正在跟他女人的死对头一起吃饭喝酒,做朋友状。Ps:关于冰清玉洁的问题,我昨天有仔细研究过。当然我这里不是主要说那个女人,但是既然说到这,我需要展示一下我最新学到的理论。昨天小P慎重的告诫我,为什么人家能够号称是冰清玉洁的呢。有三点:第一,她没有身材,就是属于性征不突出,这种人不会引起人的性幻想。第二,她从不多说话,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无知,这就属于矜持。第三,她面相就是副寡妇相,自然是我见犹怜能够引起同情心的。这样的女人还不冰清玉洁,哪里还有冰清玉洁的。至于你,就算了吧,一看就是幸福的花骨朵,退一万步说,也是个家财万贯的遗孀,怎么跟人比呀。那一刻我觉得我个人对于冰清玉洁这一评价的追求已然遥遥无期,就此作罢。

好吧,继续说,我就看见,(说到这我忍不住唾弃一下自己如此三八)一个是她男人,一个是她对头,在一起吃饭。我个人认为,稍微有一点正义感的人都会觉得,你不跟人同仇敌忾吧,至少也避而远之。很多年前c跟我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后来我极力的用我仅存的正义感表示了反对。当时他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话,我这样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但是如果利益可以调和矛盾的话吴三桂还怎么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呢,所以我一直觉得吴三桂是个能够被女性崇拜的英雄。

后来,当我发现这两个男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甚至完全颠覆了心里对这两个男人的看法,觉得双方都有应该是惺惺作态的,做朋友也不真诚。后来有高人指点,人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开窍,睡过怎么了,见过嫖客帮妓女讨工资的吗,就睡过嘛,谁说睡过就得统一人生观价值观了。

原来是我错了,男人们都是认真在做朋友的。现在不会再有男人为女人挑起战争了。特洛伊已经过去了,再说,海伦也不具备冰清玉洁的那三大特征。

男人们于是开始在自己的世界里,建立自己的规则。男人的友谊是很奇怪的。我知道很多很感人的好朋友的例子,当然这已然跟上面的无关,我刚罗嗦半天,只是为了说,全天下的男人跟男人其实都是朋友。幸运的女人只是能在这个大前提上,再区分出高尚和卑琐罢了。



 
宝贝 @ 2007-04-13 14:41

将军》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梦,是一场后青春期所自以为是的爱情。

在那个风风火火的年代,我们一路高歌着青春和理想然后以自我为中心把身边的人圈进了所谓全世界的范围。到现在,那些当年口口声声说非卿不娶的男孩子们已经带着娇妻幼子各自天涯。而那些日记本上所写下的,当时以为永远不会忘记而没有注明的那些事件,再也无从查找。我究竟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春日里遇见了谁?这似乎是长大后的我们再也无从得知的答案。

成长是一场涅磐。这其中会遇上痛楚的,甜蜜的,抚慰的,陪伴的,深情的,沉重的,快乐的,忧伤的种种。我们一边体会着,一边长大了。但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与曾经告别呢,还是说曾经的以为都已经延伸到了我们的血脉,不管我们有多么坚强,它都还是会在依稀可见之处莫名的疼痛,让我们每一个人在此时艰难的前行,带着伤。

男孩女孩们一起长大了,将来一起老。从《兰花小馆》的一开始,我们几个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路走到今天。这段时间里,每个人都在改变,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不同的欢喜悲忧。因为这些故事所流淌过的泪水,改写过的人生,没有结局。我们的情节还将继续,继续被改写。原来人生里所有的故事都不是一笔天成。

于是我们期待,我们惶恐,戚戚焉,然后欣欣然~

那后来呢?再后来呢?再后来,也许我们偶尔也还是会大声疾呼青春无敌,但是那一瞬间我们所无比感慨的是,我们之所以觉得那样骄傲的肆无忌惮的青春期,本身就已经走向完结篇。曾经的英雄侠少年就像那谢了的花,美丽不在了,只留下成熟的果,现在的我们。

莫回首。

灯火阑珊处,我们目前为止短暂的过往,梦幻童年里的欢歌笑语,不明真相的友谊和爱,所有的伤痛和欣喜都因为并不久远还那样清晰可见,也许在其中某一刹那我们真的懂得过成长的意义,谁知道呢。反正曾经的以为不论对错,都是一种必经。我们也都爱过,哭过,笑过也就罢了。

那么,长大以后,怎么办呢?我还是那个我吗?我们也许根本来不及回答这样的问题。只见这一路上,我们兴冲冲的彼此支撑着,从青涩到成熟,终于成就了一种坚强的姿态,以爱的名义,骄傲的向阳而生。

 



 
宝贝 @ 2007-01-02 13:44

对于公务员这一问题的讨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兴起。我和琳琳就此得出的最终结论是:就算我们赚了钱,日子过得好,人们问我们从事什么工作时,仍然会有嫌弃的表情,就因为我们不是公务员。当然我们谁都不想去当公务员,也不会看不起众位公务员,但是,我们,尤其是我,却忍受着这一职业的无形压力。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当有“湖南女研究生为考公务员一年内辗转十余省”这样一则新闻爆出时,几乎能够在msn上找到我的人,都把这个链接转发给了我。好吧,我承认,我是湖南的女研究生。而且我1123号北京考试公务员之前我到北京了。但是我是一点气也不能受的,而且我将来的男人也不能在外面受气。就此一条,我至亲至爱与此行业已经划清了界限,所以天可怜见,公务员之职,生不能当,死亦不从。

当然我没有半点看不起这个职业的意思。伟大的国家公务员每天起早贪黑,勤勤恳恳,公正廉洁,为人民服务明镜高悬,岂是我一个自由散漫的小女子所能达到的高度。我对这个职业一直是仰视的,而且早已论定:除公务员外,我泱泱中华再无可堂而皇之见人之职业。

31号那天,琳琳带着她的小侄女来探我的病。我正躺着,问小朋友,你将来想做什么职业呢?小女孩年方12,脱口而出,要当公务员。我的脚趾头立刻抽搐了一下。顿时觉得琳琳她们家终于后继有人可以广大门楣了。究竟是什么能让这个对我国各种机构完全没有认识的孩子从小就立志要当公务员呢,公务员总还是有分工的吧。我真的没有丝毫看不起这个职业的意思,但是,我总觉得这社会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再这么下去,湖南女研究生们的考公务员大军必将引领时代浪潮了,出了一个两个范进也未可知。前有古人,后见来者,自古无湘不成军呀。

说到这,我又想起我上年度最尴尬案例,各位且看:

2006年,谭苗苗同学遭遇尴尬公务门事件!

我日前任职于某兄弟公司。我在职时诸位同学还是觉得我那工作还挺不错的,言谈中流露出“要是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的意向。我走后公司马上物色了北京师范大学某女研究生。这孩子是个标准的学生会干部,不会做人那一种。我当时就对我家老爷说,会不会做人做事,不是学历的问题,不要以为我这么能干是跟学历有关系,我从小就能干。所以,你要找到好孩子才能调教。我同学还在北师大呢,怎么不见你找。老爷本着救死扶伤的做人原则,总是还心存着,只要是读过书的孩子总是能教好的这一社会主义良知。这是前话。

那天,小胖告诉我,又要找一小姑娘了,老爷已经去看过了,挺不错,还是北师大研究生。我一听就觉得气愤,当然我脑海里马上浮现出老爷笑眯眯的对某小姑娘循循善诱的表情。我家老爷从来是诲人不倦的,这一点全国人民都有亲身体会,但是他左找一个,右找一个,都不是我同学这就是他的不对了。我家大头正在找工作呢。

可不是,我家大头,就是我北师大的同学,心地善良,人称班花,又会弹钢琴,又会吹长笛。当时找了她同学来顶替我,她跟我说,那姑娘是学生会的,可能就是这样联系上的吧,我说,哦,早知道我就推荐你。大头很含蓄的安慰我说,没事,像你那样全国出差太辛苦,我可能不适应,没关系。但是这次不同,老爷要招一个专门的文案,简直是,每天睡到自然醒,钱多活少离家近。而且我主要是从老爷的角度考虑,他这么愿意带人,应该带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而且,我的这个想法得到了琳琳的极力支持。因为我跟她说这事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为什么不找大头。于是我开始为大头请命。为朋友两类插刀义不容辞。再说了,我走这么一点点后门关系,只属于解决研究生就业,不见得会妨碍社会主义经济发展以及gdp的总产值的。于是我给老爷摆出了若干理由:第一,大头同学临近毕业还没工作。第二,大头心地善良。这年头,有人能拍着胸脯保证谁的人品以及心地善良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呀。虽然现在白眼狼特别多,有心机一心想往上爬的女孩特别多,装纯朴装无辜的也特别多,但是大头同学,她还是隔壁寝室伟大的寝室长,我能以我的食欲担保(就是,她万一不是好人,我以后再不要老爷带我吃好吃的)她是一个美丽温柔的好姑娘。第三,。。。。。。。我大概举了无数条理由,结果被老爷给否了。

老爷当时人在贵州呢,面都没见上就否定了我的提议。老爷说:这不关你的事情。我当时那个气呀,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情,你公司招人当然不关我什么事情,但是我同学要找工作呀,我出头是因该的。于是我开始持续时间为24小时的蛮不讲理。我说,你居然这样对待我,怎么我身边的男人都这样,小男人们不能讨厌我讨厌的女人也就算了,你明知我不能再受这刺激你还不跟着我喜欢我喜欢的女人。反正我就是永远不被当回事。我不知道一般女人是怎么干政的,我又不能吹枕头风,于是只好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连深夜11点半在他家楼下痛哭的蠢事都做了,一不肯上楼说二不肯被他送走。反正我就这样,不同意,有本事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冻死拉到。

最终,老爷妥协了。他看着稀里哗啦的我说,那你哪天约个时间见一见吧。

欧也,欢呼胜利,我终于赢得了胜利,与天斗其乐无穷,与老爷斗其乐无穷,亲爱的大头,我为你争得了如此令人欢喜的工作,不枉费你当年允许我去你寝室接水喝,你是多么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呀,好人就该有好报。

我于是欢欣鼓舞的把这个胜利的好消息告诉大头。我想要是我还没成功就给了她希望对于一个正在求职的女研究生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呀,她一定会满心的指望着我。所以我要一告诉她就是喜讯,我从来就是助人为乐的好孩子,你看,大头,我终于把这事给你漂亮的谈成了,你可以不用满城跑着投简历了,快来拥抱我吧。在我第二天醒过来打这个电话之前,我深呼吸,好激动呀,第一次帮别人办这么大的事。

对话如下:“大头,亲爱的,我昨天听说,某兄弟公司要招人呢,所以,我帮你约了老爷,我们晚上一起吃饭见个面吧。”你看我是多好的姑娘呀,我这之前的种种艰辛没有透露半分。讲得如此轻描淡写,我都佩服我自己的为人。

“啊,这样呀,我不想去那里,我还是想找能解决户口的工作。”大头这么一说我已经蒙了,但是我强撑着,继续为她着想。

“亲爱的,这工作不会很辛苦,而且今年是40万研究生毕业争4000个落京户口,恐怕会很难。”

“但是。。。。。。”

好吧,我已经明白了,大头同学连详细询问工作细节的意向都没有。我彻底被这个一心想要做公务员的女人击垮了。我无法想象在如今的就业形势下我还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至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对老爷的任何决定提出异议。老爷永远是正确的,是我头上的天。我以后老实本分的做老爷的小跟班,再也不敢造次。

琳琳同学最终以一句经典的话总结了此次公务门事件:一个女人再怎么斗得过老谋深算的男人,也会惨败在另一个女人手里。



 
宝贝 @ 2007-01-01 20:05

此时此刻我已经坐在书桌前了。终于在新年第一天下了床,这是个好兆头。同样还是好兆头的是,今年第一个来我家拜望的就是医生。那时我还在熟睡。医生先生来帮我脚指头换药来着。他一来我果然又陷入一种恐慌加酷刑的人生体验。一直到12点吊针都打完了,我还没有很清醒,但是我没有继续睡,因为我知道一旦我睡着了,在我午睡还没有清醒之前小护士就又会来给我打下午的针了。我不能永远处于一种被门铃的叫醒的状态。我两个脚指头拔了指甲,两个手还因为打吊针青了。已经是没有完整的四肢了,更是没有睡上一个好觉。天哪。幸亏我现在已经能够直立行走了。医生临走丢下一句话:姑娘,要是你以后有了男朋友,你要告诉他,你的脚指头之所以能够这么好看,完全是我的功劳。

多么劳苦功高的大夫呀,他在这寒风刺骨的新年伊始,就来看望了我的脚趾头。我伟大的不知道在何方的男朋友呀,这儿有人已经在表功了,我现在开始就给你准备一本公德簿,将来你出现的时候再一个一个去感谢吧。

当然,医生的功劳不止这一点。他告诉我说,后天还要换药,但是后天我的针已经打完了。所以他就不能亲自上门了,如果还要他跑一趟的话,他要收十块钱。但是,他临走又说了,没事的,你走过来实在不行可以叫你爸背你。很明显,他已经看见过我那个一米七八的号称是爸爸的谭立谭了。大夫临走时那想帮我们家省钱的良苦用心已然表露无遗。

这时谭立谭还在睡觉,他完全不知道已经被安排了这样伟大光荣的任务。他醒来以后我很贤惠的告诉他,有两种选择:其一是后天把我背下七楼再背上来,其二,出十块钱。嘻嘻,我出十块钱,谭立谭先生边说笑咪咪的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只能恭喜那位医生,他虽然完全无法目睹我们家伟大的父爱,但是可以多收十块钱了。

三亚的房子今天已经开始归我了。我正在跟航空公司斗智斗勇,哼,怎么机票还没签出来。欧阳已经安排了好几拨人帮我去看过那家房子了,房东是个特别老实的女孩子到现在都没有收我的定金。我说,我已然是受到了三亚人民的热烈欢迎。过了这个星期,我就要朝着三亚奔去休养我的脚趾头了。哈哈,芒果公主的三亚一冬。

可怜呀,想起来,我不是去休养的,我要去好好复习考试。还得带上半箱书,我这几天在家拼命看吧,琳琳带着男人们又去happy time 了,我在新年里大声疾呼,我是勤奋上进的谭苗苗,能够抵抗任何诱惑,也能够耐住深沉的寂寞。

但是,此时此刻,我想起昨夜平和堂大打折还是愤然了一下。哼!

对了,对了,我新年清晨的第一个梦,梦见我流了很多血急着看医生,但是M四处追我,然后我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很可怕的梦,说出来才能万事大吉,我究竟是不是有这么害怕神经不是太正常的某人呀。让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我之所以要新年之前就拔脚指甲,是因为想蹦蹦跳跳过六号。我要做一个大PARTY把我喜欢的朋友们都叫到一起来,大家互相不认识大家也没关系,我会一一介绍的。
    在本命年平安过去之际,喜迎25岁生日,再组织一个我为中心的小聚会,哈哈,真好。



 
宝贝 @ 2007-01-01 00:52

我终于在2006年年底爱上了北京城。离开,回来,纷纷绕绕,行程绕中国一圈。然后梦魇实现了。我曾经在我对于北京深恶痛绝每晚三点流鼻血的时候想,只是暂住为什么这样能够激起我的情绪呢,难道我以后会留在这里。我一直处于这种困扰之中,就好像一开始互相仇视的男女最终总是结成了夫妻,对于人是如此,对于城市也是如此。

我要留在北京,我终于痛下了决心,从此以后觉得沙尘暴就沙尘暴,堵车就堵车。原来爱一座城市,就像爱一个男人,你爱着他的细微末节,不是因为他运筹帷幄千里之外而是因为他偶尔会喝醉酒,会挑剔,会小心眼的睚眦必报。北京一夜,需要一种迷离的心情,像我家小博士那欢快的歌声一样。

北京城,安安说,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得到所以才不想离开。我说,亲爱的,就好像我不会和一个40岁的男人玩心眼,我不会妄自揣测任何一件事情,所托如是,也就如是了。我哪里看得懂那样的源远流长。

爱一座城市就好像爱一个人。不用说出口,甚至不用哭。以前我以为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情绪,你拼命想,我会不会爱上这个人了呢,你于是就爱上了。但是怎么我爱上北京确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真心。我觉得爱或不爱是一个昭然若揭摆在桌面上的事情,我只是过客,以为逢场作戏罢了,但怎么戏做久了,就成真了。我终于有一天在杯酒欢歌中发现原来我曾经觉得生活中更加光彩照人的那些东西,一瞬间也都子虚乌有。我开始笃定的说,我要留在这里。这感情说起来重于泰山,其实轻得就好像习惯每天清晨醒来叫一个名字,就好像每天不经意假装可爱所说的那些玩笑话。仅仅像每一次哭泣时的陪伴,那么轻描淡写的。爱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有时候连拥抱都可以不要。爱是一个吻,匆匆的吻甚至很浅。爱是我的嘀嘀咕咕哼哼唧唧,爱是你的不理不睬忙忙碌碌。爱是我的行李箱,每次都满满的,爱是拖着行李箱的你,走再远也还是回来。

好吧,爱就是爱了,其实什么也不是,知言就不必具了。

2006年末,此时哪一座城市都一定灯火通明吧,一定到处都是耀眼的烟火。

2007年,我希望成为你希望的那种人。不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满足你的希望而是因为你是因为爱我才如此希望的。



 
宝贝 @ 2006-12-31 13:41

此刻,我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已然可以在MSN上与先生讨论马尔代夫的问题,现在是中午12点整,我刚刚打完吊针,我确定我的左手已经青了一大块,而且刚刚由于气愤还有些脑充血。

我决定拔指甲一定是一个相当错误的决定,幸好我把这个错误遗留在了2006年,昨天下午,我还在午睡,就听见门铃响,然后就是太后打电话来暴怒,说给我换药的医生已经在上楼了,要我赶紧准备着。我敢发誓我一直记得医务室的医生是一个女的,所以我穿了上衣就这么坐着了,可怜的我,最害怕是突然的起床事件,又受了惊吓,哆哆嗦嗦全穿好以后,医生就马上开工了,我连喝口水定定惊都没有,然后换药疼了个半死,接着我还没反应,护士就马不停蹄的给我挂上吊针了,一直到针打完了,我趴在床上,才开始继续我因为起床太急而导致的恶心反应,可怜的。

但是,跟今天这一切相比,我觉得噩梦还没过去。太后昨天的安排是,明天就我跟谭立谭在家,再要琳琳来吧。

其实我从昨晚起心里就发毛,谭立谭是我亲生老爸,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不太习惯叫爸爸,我无法解释他是什么人以及有着怎样的思维和智商,但是我敢保证他除了能给我端杯水来之外不会符合任何需要,就是说,他不认识我的笔记本的充电器,哪怕是跟笔记本连接在一起他也有完全没可能一次性把这些东西拿过来。他不认识任何药品(但是他至今没有误食过任何致命药物),不认识出了杯子以外我所形容的家里任何一项物品。如果你需要客厅的充电器,我大概只能保证他不会把电视机给搬过来。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无法形容他究竟是怎么一个人,我24年来并没有跟他打过过多的交道。当然我此时也没有任何控诉他的必要,但是我一想到我要指挥他用碘酒涂上点滴的瓶子还要让他来拔针头我就心里发毛,琳琳要在家看小侄女,眼看着,护士就要来了,我说实话从今早9点醒来以后就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活头了,天杀的,谁要我吃饱了没事干去拔指甲的。于是我万念俱灰的给F打了电话,我给他打电话其实是没有抱指望的,但是,我想他离我最近而且今天也许不要上班。

F说,他昨晚刚上了通宵的班,我说,哦,那就没事了,你休息吧。但是十年难得一遇他问我,怎么了,我于是把我要打吊针这一具体情况说了。他说,他还是过来吧。我说,好吧,11点。

接下来护士小姐就颠颠的来了。我想,好吧,就这样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护士小姐来的时候我依然没有洗脸没有刷牙,没有喝水没有上厕所,我什么都没干,我想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总会有办法的。这时我伟大的亲生父亲也起来了。F出门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想,谢天谢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男人可以指望的,他总算是没有挂了我电话又给睡过去。巴望着,巴望着,他已然是到了我就楼下,开始按门铃了。

于是谭立谭去给楼下的大门开门。谭立谭不会用家里的那个开门的东东,其实很简单,只要拿起话筒按下一个按钮。但是谭立谭从来不这样,他总是拿起话筒对着楼下大叫:开了吗?开了吗?叫上五声然后按一下。让楼下的人完全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每次去开门,开没开我都能知道,因为你按下去的时候会很有质感“嘣”的一声响。所以我永远无法理解谭立谭开门的心态,以及忍受扯着嗓子那“开了吗,开了吗”的声音。

F在楼下按门铃,自然是门还没开就听见了谭立谭的声音。我在这里还要介绍一下的是:f同学用的是小灵通,就是说,无法跟我的133互相发短信的那一种,而且我们家楼下,没有小灵通的信号。(这一点在今天上午刚刚被证实)f听到了男人声音,电话又打不通,他不确定我究竟是住在哪里,于是他从我家楼下就走到了大门口。给我打电话,我说,刚刚按门铃的确实是我家,我爸在家,呆会就走。f说,不好吧。我想他大概是觉得我爸在家不好上来还是怎么的,我对这句不好理解不是那么深刻,但是我手上正挂着吊瓶呢,我无法再跟他解释我的状态以及我家的父女关系。我说,你来都来了,上来吧。

于是我听到了第二次门铃响,以及谭立谭不停的问,开了吗,开了吗的声音。我估计这门是没怎么开利索,我躺着跟谭立谭说,f 会陪我打完针的,你就直接下楼去给他开门吧,请他进来吧,人家都来了。谭立谭下楼下到4楼然后折上来冲我大叫:我走了他要是没来你怎们办。我说:你没看见他就上来,看见他就出去,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用得着你这时候问我我该怎么办。于是我苦苦哀求,我当时已经只有进来的气没有出去的气了。我当时都没为我这吊瓶操心了,我觉得我错了,我犯了很大的错误,我不该拔指甲,不该叫医生来打针,不该留谭立谭在家里,不该叫f来。于是,我正万念俱灰着呢,谭立谭终于肯下楼了。

这时f又回到了大门口给我打电话,说,门没开。我说,谭立谭已经下楼给他开门了。他还是很为难的声音,说:不好吧。

我能说什么呢,折腾了半小时我当时已经被气得抽搐了,我说那好,你回去吧。

我于是给谭立谭打了电话,我说,吊针打完了,你还是回来拔针吧。

于是谭立谭先生就开始拔针了,他开始紧张,是的,他很紧张,他几乎把棉签按在了针上,我说,棉签要按在扎针眼的地方,他紧张得往前走了两寸,我说,你倒是来帮忙把胶布先撕了,他绕着我的手看了两圈,不知道如何下手,我于是自己把胶布撕了,把棉签按住,我说,你把针,用力向外扯,一个方向。于是谭立谭像个男人一样给我拔针了。他明显的颤抖和停顿让我感受到针头和我的肉之间的摩擦,然后我的手就青了一大块。

我对不起f同学,因为我两只脚都不能行走,我无法去给他开门,我没有办法吊着吊针去阳台跟他回手告别,我甚至没有力气对整件事情做任何解释。算了,这万恶的人世间。



 
日历
最新的评论
· 11/13 不写了啊,苗苗...
· 10/04 很可惜,以后再...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80175

歪酷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