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judy和QQ分别搬定了家。我们三个单身女人,在西直门、东直门、东四十条,三个黄金地铁口的三套居室终于落定。
很早以前,读当代文学,汤老师那阴柔的普通话念的那首诗,就叫做:单身女人的卧室。里面有一句成为了期末考试题,所以我至今还记得:孤独是伟大的,我不要孤独。
以前我是很害怕一个人的孩子。大学时代,我的众老婆们都知道,留我一个人在寝室,我是一定会哭的,所以那个时候,我疯狂的爱打电话。所以那个时候我有一张永远打不暴的电话卡,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电话费每个月只需要这么一点点钱了。
我都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生活的,我怎么会直到现在才体会到了一个人的生活呢。说不清楚,总之,当那天看报纸说北京城每年的鲜花消费占到了1.3亿人民币时,我开始审视我自己的生活,我质疑自己为什么都没有为这么伟大的GDP做出贡献,于是买了一把百合。
Judy买了一台50寸的大彩电放在客厅,等她从德国回来,我们就去逛官园。官园是贺老师推荐给我的,我前天去大采购,把我的家布置得焕然一新。
我们今天在讨论,究竟是我们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遇上了更多的同类呢,还是说现在普遍社会上的单身女人就是比较多。说着说着,QQ有些惆怅,好像是我们都是因为已经这样生活所以才拼命为这种生活找借口,而我,似乎已经不再那样努力的想证明什么了。其实一个人生活真的没有什么不好,几个月前我也还在困惑这样的生活该怎样过,但是事实上,真正事到临头,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中秋节,先生来看我,在什刹海拎着孔明灯被警察叔叔追着跑。孔明灯最后还是被警察叔叔扼杀了,没有点起来。后来我看到别人的灯落到水里,于是在一旁欢欣鼓舞,好像那晚上只有一个倒霉蛋,再也轮不上我了似的。那晚先生举头看明月说,北京的月亮真小,可怜巴巴的样子。是呀,北京月亮真小。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看见我家谭先生才觉得,长沙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或者,是我姓谭也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我说,看见你,我心里很踏实,这话说得有些别扭,因为在他面前我向来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孩子。


